美官员发现电子烟神秘肺病致病物质维生素E醋酸酯

北京时间12月21日午间消息,美国卫生部门官员发现,对于备受关注电子烟引发的神秘肺病,大部分患者肺部都出现了维生素E醋酸酯。这进一步表明了这种物质与此类疾病之间的关联。

舒查特指出,在从2019年6月开始的疾病爆发中,维生素E醋酸酯可能是“绝大部分患者”肺部问题的病因。不过她也警告称,这并不意味着电子烟本身是安全的,或者说电子烟中的其他物质未来不会引发肺部疾病。她认为,未来,电子烟中的其他有害物质也可能造成肺部损伤,导致新的肺病爆发。

《天使日记》第四十八篇

这样一幕刻在我的脑海里,使我动容,因为他的举动,更因为他的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仿佛闪耀着那个叫做希望的光芒。

我是陆军军医大学新桥医院的护士吴秋平,今天,是我支援武汉泰康同济医院的第32天。

来自中央广电总台中国之声

我是武汉市肺科医院的护士程娅雯。最近这段时间门诊病人的数量明显比之前下降了许多,现在住院病人大部分是由其他医院转诊过来的。

在为2月份过生日的患者准备的生日会上,大娘依旧情绪低落。“我突发奇想,要去临时当一当她的小孙女!”于是在大娘生日当天,我在病床前,伴着一曲《琵琶行》,为大娘跳起舞来,防护服厚重,口罩、护目镜层层遮面,观众何尝不知我“重甲”加身,每做一个动作,都得使出十二分的力气。这次大娘是笑着哭的,我拉着她的手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只有保持积极的心态才有助于病情的恢复,疫情很快过去,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

我是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肾脏内科医生闫燕,这是我来武汉的第25天。(我们)最开始支援的是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整建制接管了一个病区。

在第三项研究中,CDC研究人员发现,31名患者在出院后再次住院,此外有7名患者在出院后死亡。CDC建议相关肺病的患者在出院48小时内,而不是以往建议的1到2周内接受医生随访。

今天,42床顾爷爷出院了。我们中午才接班,已经收拾好东西要准备出院的顾爷爷,却一直在病区等我们,看到我们,他高兴地说“终于等到你们了!”为了不让接送车辆再等待,我们护送他、边往电梯走,边听他唱歌。

在我所工作的病区,有一位七旬大娘,老伴儿去世,子女也因感染住在其他医院,大娘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蒙着被子哭。

有一次,一位老爷爷闹起了脾气。医生针对治疗方案与他交流,他就是听不进,还影响到了其他病人休息。我也被老爷爷说了几句,心里难免有点委屈。谁还不是个弱女子?谁还不是个小宝贝呢?

随着疫情防控形势的变化,前天接到通知,我们在中南医院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新的任务是雷神山医院。这两天我们已经来到了新的战场,紧张地进行院感培训、工作对接、还有新的医疗系统学习……

CDC首席副主任安妮·舒查特(Anne Schuchat)在与记者的电话会议上表示:“很明显,此次疾病爆发代表了一种常见综合征尚未被认识到的新表现。”

在发表在同一期期刊上的另一项研究中,CDC的研究人员发现,因为电子烟导致肺部损伤而看急诊的人数从2019年6月开始大幅上升,并于9月份达到峰值。随后,这个数字开始下降。根据CDC的数据,截至12月17日,已有2506名患者因为电子烟导致的肺病而住院,54人死亡。

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CDC)研究人员周五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的一项研究发现,在51名与电子烟相关的肺部损伤患者中,有48人的肺部发现了维生素E醋酸酯,而在健康的对照组中均未发现这种物质。

3月15日 武汉 天气晴

总台央广记者:钱成、李行健、刘湛、左艾甫、凌姝、陈庆滨、宝音、杨守华、赵聪聪

记得我刚来到武汉的第一天,老婆给我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信,字里行间都洋溢着对我满满的爱,在信的末尾老婆说想等疫情过后去武大看樱花,而现在武汉的樱花已开,这个简单的愿望暂时不能实现,因此我给你许下一个樱花婚礼的承诺,和你分享这座花城本来应有的浪漫。

我叫蔡君燕,来自江苏省扬州市妇幼保健院,来武汉已经超过一个月了。

结果量了体温后,37.8°C,我说:“您还是在发烧,只不过您是低烧,您感觉不出来罢了。”“啊!那不就是这个病了?要不要紧?严不严重?”我说:“您别急,先完善相关检查,您现在是疑似病人,就算是确诊病人,您也不要太紧张,我们有许多治愈出院的病人。您只要坚定信心,配合我们治疗,相信您很快就会恢复的!”“那就好,那就好,我一定配合你们。”

这项研究分析了来自美国16个州患者的肺部体液,发现只有两人的肺部存在其他有毒物质。这份报告提供了强有力的间接证据,表明维生素E醋酸酯是导致此次疾病爆发的罪魁祸首。舒查特在电话会议上说,很可能多家供应商都存在问题。

我是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新生儿重症监护室护士刘梦月,今天是支援武汉的第35天。作为95后,曾经非典,世界守护我们;现在新冠,我们守护世界。

这就是我每天工作的日常,虽然谈不上高大上,但看着一个个病人治愈出院,我感到由衷的欣慰。

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一位病人,他的基本情况并不理想,消瘦、营养不良,身上插有各种管道,病情复杂上着胃管的他,连呼吸都有些许吃力,长期卧床的他无法行动,只能靠我们人工搬运。在转送病人做CT的途中,他虽然不能言语,但是他全程坚持向我们竖着大拇指,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向我们表示着感谢。

这个爱唱歌的老爷爷八十岁了,当年毕业于哈工大,会俄语,非常乐观。平时没事儿就要给我们唱唱俄语歌,还要让我们帮他录下来,唱完还总爱问我们“我唱得怎么样啊?”,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我叮嘱顾爷爷,要注意身体,以后一定到我们草原来!

今天有位47岁的女患者入院,她还没进我们病区门,我就听着她跟支助的护士说:“护士,会不会搞错了?我又不发烧,又不咳嗽,就是片子上说稍微有点炎症。”我立马开门,拿个凳子让患者坐下来。患者很配合的坐下来,但嘴里一直在说,我不可能是这个病。

我叫徐学珍,是汉口医院呼吸五科的一名护士,我在抗疫一线已经战斗了55天。

刚刚又下了一个寻常的夜班。深夜的武汉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病房,安静到能听到病人均匀的呼吸声。重症病房的患者有些年岁较大,还有基础性疾病,再加上对于新冠病毒的恐惧,有时候难免会有一些“孩子气”的举动。

我是内蒙古通辽市医院的何淑花,在武汉肺科医院八楼病区。武汉的住院病人要逐渐集中到10家定点医院,其他综合医院要开始正常诊疗啦!

下班后,武汉同行说,“你们不要难过了,明天起床就没事咯。来来来,我们给你们跳一段舞吧,你们别不开心了。”深夜两点的换衣区,武汉医生给我们表演了一段《野狼disco》。可爱的扭动着身体,唱着不标准的粤语,我们看着看着就笑了,看着看着也哭了。

明天一早,我们整个团队就将接管雷神山医院两个病区,这是之前我们在中南医院工作量的两倍,这两天开会正在讨论排班,原来医生6个小时一换班,现在要变成12个小时一换班了,压力更大,责任也更大,团队里每个医护人员都做好了再次站上战场的准备。我们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努力工作,战胜病毒。

过去几个月,每周都有数十例新病例报告。不过美国卫生部门官员指出,目前因为电子烟造成肺部损伤而看急诊的人数已经大幅下降。

本周五,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表示,在对违法电子烟产品供应链进行调查的过程中,该部门已联合美国缉毒局查封了44个宣传销售违法THC烟弹的网站。不过这些网站上宣传的产品尚未被证实与肺病有关。

维生素E醋酸酯被用作含四氢大麻酚(THC)的电子液体的切割剂。THC是大麻中的活性成分,通常被用在违法产品中。这可能会导致肺部的表面活性物质“无法提供维持呼吸所必须的表面张力”。CDC的研究人员指出,在加热时,维生素E醋酸酯还可能会分解成为另一种对肺部造成刺激的化合物。

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我和爱人被分隔在两座不同的城市,靠着微信语音视频联系。如果不是受疫情的影响,领结婚证刚好2个月的我们,现在应该正在计划着婚礼,讨论着是选择温馨的草坪婚礼或者庄重的会场式。

3月15日 武汉 天气晴

湖北台何彬 扬州台吴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