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北京城市副中心管理委员会行使部分市级行政权力

为深入落实《北京城市副中心控制性详细规划(街区层面)(2016年—2035年)》,高水平规划建设城市副中心,3月23日,北京市政府决定,由北京城市副中心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副中心管委会)行使部分市级行政权力,具体内容如下:

一、由副中心管委会在城市副中心规划范围及拓展区(不含亦庄新城通州部分)约812平方公里区域内行使17项市级行政权力(详见附件)。

朱凤莲强调,苏贞昌企图以自相矛盾的谎言转移视线、推卸责任,未免低估了广大台胞的智商。我们奉劝他要有起码的道德底线,停止信口雌黄,停止造谣生事。我们质问他,敢不敢讲立即同意这1148名台胞返乡?

医疗队的秦湧副主任医师分在了在呼吸五组,28日下午,他参与检查了几个重病人的情况,今天上午,他将把所在病区整个病区60个病人全部摸查一遍,把所有病人的病情和治疗全部掌握,以便接下来更好地开展救治工作。

《环球时报》记者查询NED网站发现,NED2019年对“世维会”及其分支机构的捐助数字达到96万美元,与2018年相比增幅近50%。值得注意的是,这些资金并不完全列在“世维会”的名下,“维吾尔人权项目”所谓“维吾尔人权的宣传和外联”“通过艺术互动倡导维吾尔人权”等名目也分别获得数目不菲的资金。据“灰色地带”文章透露,“维吾尔人权项目”2004年从“美国维吾尔协会”中剥离出来,NED是其主要资金来源。在2016年至2019年间,资助金额高达124.47万美元。

对“世维会”这种表里不一的特点,王江认为,这背后有国际大环境的原因。他解释说:“从1990年巴仁乡暴乱开始,发生在新疆的暴恐活动进入一个活跃时期。经过多年打击,到1997年时基本上这一波暴恐就被压下去了,同时也有一批‘世维会’的初创成员纷纷逃到境外。2001年发生了‘9·11’事件后,整个国际形势发生转变,暴恐分子成为过街老鼠。所以,在这个背景下,2004年‘世维会’成立时,就标榜自己是‘非暴力’,有意识与上世纪90年代他们所做的事情拉开距离。”

四、副中心管委会和北京市有关部门要在本决定印发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完成相关行政权力事项的调整工作。

至于“美国国家安全局最喜欢的‘人权活动家’”——“维吾尔人权项目”头目茹仙·阿巴斯(Rushan Abbas),则是1998年美国国会资助成立“自由亚洲电台”维语部时的第一位维吾尔族记者,她同时担任维吾尔语新闻主播。《环球时报》记者从有关方面得到的信息显示,茹仙·阿巴斯1989年赴美留学攻读生物遗传工程,毕业后与一名美籍土耳其人结婚并滞留美国,后受雇于美国中央情报局。根据“灰色地带”文章的描述,茹仙·阿巴斯经常在履历中夸耀自己“与美国政府机构合作有丰富经验,包括国土安全部,国防部,国务院和美国各情报机构”。

2015年夏天,“东突”组织在安卡拉、伊斯坦布尔等地煽动大规模的反华示威浪潮。7月4日,博斯普鲁斯海峡边的著名景点托普卡帕宫门前,数百名示威者高喊着宗教口号袭击了一群东亚面孔的游客。实际上,遇袭游客是韩国人。与“灰狼”组织关系密切的土耳其“民族行动党”头目德夫莱特·巴赫切利随后为袭击进行了极具种族歧视意味的辩护:“您如何区分韩国人和中国人?他们都斜着眼睛。”此外,文章还提到,“灰狼”组织和“东突”分子曾在2015年对泰国的一处宗教圣地进行了炸弹袭击(四面佛恐怖袭击),导致20人丧生。据称这次袭击是为报复“泰国政府决定将一批维吾尔族人遣返中国”。根据公开报道,这批“东突”分子企图通过泰国非法前往土耳其、叙利亚或伊拉克,加入这些地区的极端组织,例如与“基地”组织有联系的“东伊运”。

(总台央视记者 邓煜洲)

一些企业、商场、交通要道会布置消毒通道,对全身喷消毒剂或做消毒处理后再放行,有没有必要?

李静说,这两天和先生视频时都不敢说话,怕两个孩子听见会更想妈妈。她说,自己在外救治病人,对两个孩子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她愿意做孩子们的榜样,做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从捏造“上百万人被拘禁于集中营”,到所谓“墨玉名单”,近年来,在获得资助的基础上,“世维会”及其分支连同一些西方反华媒体不断炮制假新闻。“灰色地带”文章点明,西方媒体对中国新疆问题的歪曲报道,几乎都是由美国政府资助和训练的右翼反共分离主义分子精心策划的。

三、北京市有关部门要积极支持副中心管委会深化改革、优化服务,制定相关事项的审查标准和规范,加强业务培训,保障相关行政权力调整到位;要继续做好行政权力事项调整后的事中事后监管工作,防止出现审批监管脱节、缺位。

这种措施是多余的,也是起不到切断传播途径的作用的,而且这种方式是有害的,因为它对通过人员的健康是有潜在危害的,这是应该避免的。

如果用酒精消毒,需要注意的是,我们推荐最好用在手消毒上,因为它的作用很快。如果用在其他的部位,应该是用在面积较小的物体表面,如果把它用在空气喷雾消毒或者是大面积的擦拭和拖擦消毒,是有一定安全隐患的,是应该杜绝的。

联防联控机制疾病控制组已经发布过《办公场所和公共场所集中空调管理的办法》,集中空调在使用之前应该了解它的类型、新风口卫生状况、供风范围,这些情况了解清楚了,大部分的中央空调是可以用的。要特别注意的是,有一些集中空调是有消毒装置或者是有净化装置的,在疫情流行期间应该打开运行。我们每周还要对出风口、回风口的滤器等部位进行清洗,这也是很关键的。当然,如果在供风的范围内发现有新冠肺炎的病人或疑似病人,应该及时关闭中央空调,进行消毒,待评估合格以后再使用。

王江认为:“‘世维会’实际上跟实施暴恐袭击的组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在反恐已进入到现在这样一个阶段的时候,要去看它背后的极端主义影子,一旦有暴恐事件出现,其虚假宣传立马就会跟上——不提暴恐行为直接受害者的人权,而只会反过来去说‘这是因为(施暴者)遭受了不公’,试图把一些暴恐行为合理化,为恐怖组织在未来进行招募等相关活动‘造势’,这是非常可怕的。‘世维会’不断为极端主义站台、摇旗呐喊,扮演了一个非常不光彩的角色,或者说之前他们唱‘武戏’,现在风头变了,改为唱‘文戏’了,但始终无法改变其支恐涉恐的本质。”

朱凤莲说,疫情发生以来,大陆方面一方面全力照顾在大陆台胞的生活和疫情防控需要,另一方面充分考虑滞鄂台胞的实际需求和回家心愿,积极安排东航于2月3日运送首批247名台胞返回台湾,并于2月5日和此后多次提出尽快运送其他提出返乡要求台胞的合理安排,包括提出由两岸航空公司共同执飞临时航班的运送安排,以满足滞鄂台胞急切回家的愿望。但民进党当局却一而再、再而三变换借口,不断设置障碍,一再拖延阻挠。2月15日,我办发言人已详细披露大陆方面持续做出运送台胞安排和为实现运送不懈努力的全过程和细节,具体情况清清楚楚,事实真相一目了然。民进党当局不断以各种借口阻止东航后续运送,有目共睹。苏贞昌自己就曾公开说过,不能让在湖北的台胞回去,是因为岛内防疫安置能量不足。更有甚者,民进党当局竟然将期待返乡就业、学习、团聚等1148名台胞列入所谓“注记管制名单”,全面封堵了滞鄂台胞回家之路。事实反复证明,民进党当局根本就不想让在湖北的台胞回家,滞鄂台胞返乡之路受阻,“卡关”就卡在民进党当局的这些政客手中。

“世维会”及其分支机构所得到的资助并不只来自NED,它还有自己的敛财手段。《环球时报》记者在其网站发现了一个捐款入口,捐款方式分为“一次性捐款”和“每月定期捐赠”两种方式,只需输入银行卡信息,“世维会”就能立即扣款。

显而易见,反华机构跟所谓“媒体”的结合,给“世维会”及一些西方反华媒体炮制及传播谣言提供了很大便利。王江认为,这种“组合”不是特别常见的方式,“就好像我们很难见到国际红十字会的某个人在BBC或CNN里任职,这种组合有很强的迷惑性,因为受众去看的时候会认为这是两个互不关联的独立实体,但实际上他们在运作时是相互‘搭台’,相互完成逻辑上的‘闭环’”。王江说:“这种迷惑性甚至影响到美国人自己。比如说去年美国搞的所谓‘涉疆法案’获得通过,说明这些组织及其连带的这些‘媒体’形成信息垄断,导致美国一些政客在获取关于新疆信息的时候,所听到和看到的实际上都是源自这些机构,而绝大多数美国议员对新疆都没有深入了解。”

李静是南医大二附院ICU的护士,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妈,老大上小学一年级,老二不到三岁,老大得知妈妈要去武汉时,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李静说不知道。丈夫是南医大的老师,得到消息没有任何犹豫,“如果需要你去,你就去吧”,他说。

但是激动远大于担忧,我在这儿记录下昨天我们第一次进入病区的情景。我们大步自信地踏向医院,在医院里有人询问我们是哪儿的,我大声地回答,我们是江苏人,南医大二附院人,听到他们说一声辛苦了,谢谢你们,更加坚定我们帮助他们的心,在熟悉环境的过程中,我们进入病房跟每一名患者打招呼,告诉他们我们是来帮助他们的,我们有信心帮他们战胜病毒,和患者一起加油,有的患者对我们说你们的到来给了我们阳光般的希望,谢谢你们。但是我们也遇到了困难,就是语言不通,有些老年患者沟通起来比较困难,但是旁边年轻的患者会积极主动地帮我们翻译,感觉武汉人民真温暖。

勾结“反共媒体”,误导公众

李静出发前往武汉后,儿子每天的日记里,主角只有一个,那就是妈妈,1月27日,儿子在日记里写道,“今天是妈妈去wu han的第三天,妈妈说hai有一个月才回来。妈妈你一ding yao平安。我们dou xiang你。

王江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其实‘世维会’根本不关心所谓‘维吾尔族的人权和发展’,它只是借机炒作这个话题,充当美国冷战式的政治工具。与之对应的是,NED是冷战的产物,其针对中国搞颠覆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此,眼下‘世维会’和NED两者相互勾结可以进行操作的就只是‘在国家战略上牵制中国’。当然,美国政坛内部对此也不是铁板一块,NED这种到处撒钱的做法到底是否合乎‘美国优先’的理念,也会有人抱有疑问。”

据悉,南京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此次共派出七位医疗队员,包括四位医生,三位护士,分别来自呼吸科和重症医学科,既有高年资的主任级的医生、护士长,也有年轻的主治医师。

“‘自由亚洲电台’不能说是纯粹的媒体,它本身就是美国政府控制的政治宣传机构。”郑亮告诉《环球时报》记者,这些机构只是美国为推广其意识形态及相关议题而设立的,只是美国政府的一种工具。他强调说:“正如‘灰色地带’文章中所说,这些由美国政府运营的‘新闻机构’是由中央情报局在冷战期间创建的,旨在向中国和苏联宣传,并在这些国家的境内挑起反共活动。”

从2月7日开始,每天治愈出院的患者都达到500以上,目前累计治愈出院病例近6000例。治愈出院的病人越来越多,这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对治愈出院病人当中的597例进行初步分析发现,90%左右是诊疗方案当中的轻型和普通型,10%是诊疗方案当中的重症和危重症。这些病例平均住院日10天左右,92%的患者是早期使用抗病毒治疗,或者是抗病毒治疗联合对症治疗,积极的呼吸支持、循环支持,效果也是非常好的。

“几乎所有西方媒体关于中国维吾尔人的报道都提到‘世维会’及其附属机构,特别是‘美国维吾尔协会’‘维吾尔人权项目’和‘维吾尔运动’。”文章称,这一“分离主义网络”是华盛顿针对中国“新冷战”的核心机构,与美国国家安全机构和极右翼的激进民族主义者之间的关系有悠久的历史,“‘世维会’是美国支持的、为几家位于华盛顿的分支机构提供庇护的组织,同时还严重依赖美国的资金,按照美国既定的方向行动”。

治愈出院的病例都有什么特点?

谎称“和平”实则好战

部分病例早期症状中,有腹泻等胃肠道症状,患者粪便标本中核酸检测阳性或分离到病毒,提示感染新冠病毒后,病毒在消化道内也可以增殖。粪便中分离到病毒并不意味着该病主要传播途径发生变化,仍为呼吸道和接触传播为主,消化道的传播(包括粪口传播),在全部传播中的作用和意义仍需进一步观察和研究。

用酒精消毒时需要注意什么?

熟悉环境后我们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小时的工作时间,但是下班的时候我们衣服都湿了,脸上勒出了道道印迹,此时我们心里已无担忧只留满满的信心!

今天开始正常进入病区工作,工作量很大,我心里是激动与担忧并存。激动是因为我们终于实地开展我们的救援工作,武汉的医护也可以轻松一点,患者会有更大的信心,疫情得到控制也越来越近了;担忧是因为知道前方的疫情很严峻,我们面临的困难很大。

和李静一样,二附院援湖北医疗队的其它队员今天也正式进入病区工作,护士高燕主动请缨去了重症隔离病房,她是一名中共党员,28日她和孙立群主任一起前往重症病房熟悉情况,“这里的病人相对较重,病情变化也快,交班就能交一个多小时”,病人病情重也意味着风险更大,但高燕依然愿意冲在前面,“年轻的时候,就应该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我不想将来留下遗憾,而且我是党员,更应以身作则, 发挥共产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她说。

NED资金50%的增幅反映出什么?《环球时报》记者14日就此采访一直从事反恐研究的暨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郑亮,他表示:“经费增加意味着美国对涉疆议题干预程度的加深,其目的就是通过涉疆议题制衡中国。同时还反映出,美国政府内部保守势力操弄‘世维会’这样一个工具对美中关系进行干扰,而且自以为这样的伎俩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文章称,在与土耳其极右翼建立联系的同时,“世维会”的主要代表还呼吁土耳其对中国采取类似于该国在利比亚和叙利亚的“干预主义行动”。此后不久,维吾尔武装分子穿着土耳其的军人服装,在土叙边境的土耳其一侧发布一段录像带,在录像中他们威胁“要对中国发动战争”。《环球时报》记者看到视频中有武装分子举着枪用中文扬言“杀光中国老百姓”,随后开始齐呼“圣战”口号。对这一系列证据,“灰色地带”文章做了精准点评:“这显示出‘世维会’精心塑造的‘和平与非暴力’人权组织形象背后的极端主义和好战政治。”

一是病毒主要的传播方式还是呼吸道传播、飞沫传播和接触传播,它是个呼吸道传染病,二手烟不是我们所说的飞沫传播的方式。二是如果你吸了他的二手烟,说明你们隔的很近,所以这种风险是需要我们避免的。在吸烟时,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别互相之间串在一起抽烟。

二、副中心管委会要将承接的行政权力纳入行政权力清单,向社会公开并加强宣传解读。要进一步优化审批流程、精简审批环节、缩短审批时限,切实提高行政效率,确保承接的行政权力接得住、管得好。

中央空调怎么用?要关闭吗?

反恐问题专家、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博士后王江认为,从2018年开始,境外反华势力围绕教培中心对中国新疆反恐去极端化工作开始新一轮大规模污蔑,假新闻的制造在这两年呈现增加的趋势,“世维会”在世界各地的“游说”活动也越来越活跃。对此《环球时报》记者也有切身体会。日前,在日内瓦参加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相关会议时,记者多次发现“世维会”头目多里坤·艾沙在万国宫现身并散发传单,其同伙还在“断椅广场”举办所谓“图片展”,后经记者采访照片中人物,发现“图片展”的内容纯属捏造。王江告诉《环球时报》记者:“这不是一个巧合,从金主的角度来看,NED对‘世维会’投入的增加,实际上是跟境外针对新疆的污蔑声浪的大小呈现因果关系。”

“灰色地带”的文章提到,“世维会”总部位于德国慕尼黑,是一家国际性“伞形组织”,“在全球18个国家和地区设33个分支机构”。《环球时报》记者在“世维会”网站上看到,设有其分支的国家大致分为两类:一为西方国家,如德国、美国、英国、澳大利亚等,二为土耳其、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等欧亚、中亚国家。

△由北京城市副中心管理委员会行使的市级行政权力事项目录(共17项)

文章列举一连串实例来证实这种说法,“世维会”的许多主要成员都在“自由亚洲电台”“自由欧洲电台”等“媒体”机构担任高级职务,如“世维会”执行委员会主席乌麦尔·卡纳特于1999年至2009年担任“自由亚洲电台”的高级编辑,文中写了这样一个有趣的细节——在美国国会大厦2018年举行的NED颁奖典礼上,卡纳特在接受“灰色地带”采访时称向西方媒体提供了许多关于‘新疆拘留营’的说法,然而,他也承认,“世维会”不知道除了“西方媒体的估计”之外,被经常重复的“数百万人被拘留”的估算是如何得出的。

文章表示,“世维会”自成立之初就得到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的支持。NED每年以数百万美元的美国纳税人资金,给美国认定的试图颠覆目标国家的反对党派、“民间社会”团体和媒体组织提供支持。根据文章作者统计,仅2016年以来,NED为“世维会”提供的资金就达128.4万美元,此外,还为其附属组织提供了数百万美元的额外资金。文章特别提到“NED在2018年向‘世维会’及其分支提供了近66.5万美元”。

尽管“世维会”对外宣称自己“和平、非暴力”,但“灰色地带”的文章却用丰富的事实揭穿这种包装的虚伪性。文章称,“世维会”及其分支机构与“灰狼”(Gray Wolves)组织建立了联系,后者是一个极右翼的土耳其组织,一直参与从叙利亚到东亚的暴力活动。

病毒携带者如果是烟民,吸了他的二手烟会不会传染?

“‘世维会’在多国设有分支网络,意味着它在其他一些国家也可以去敛财。在网上公布的数字只是冰山一角,实际上如果把全球吸纳过来的资金算到一起的话,数目会变得更大。”王江认为,NED的资助更大的作用在于“认可”,“像‘世维会’这样的被资助方会以得到NED的‘认可’来吸纳其他机构的资助,所以说,NED的资助对它具有‘标志性的意义’。”